责。
布莱恩不语,一脸淡然,充耳不闻。
良久后,艾迪终于叹气,端详儿子,现在已比自己高出个头,歉然道:「我们或许不是好的父母,你妈和我这些年来都没有照顾好你。」他顿了会,再説:「我们忙于事业,轻忽了你。现在让你感到生疏,是我们的不对。」
虚情假意。光凴説话不行动就能改变世界的话,每个人生活不知会好过多少。布莱恩心想,紧盯手机,闷不吭声。
「我们终究是你家人,都很关心你……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修补亲子感情,只希望你别把我们拒之门外。」艾迪低声吐出,布莱恩倒没听过父亲如此低声下气过。
风寒自日落后更加凛冽,一阵阵吹向他们,雪白云烟不断由两人口鼻中溢出。布莱恩每吸入一口气都清晰感到鼻中湿气结冻,双手就算套了层皮革,也僵得发麻。
芝加哥这鬼天气,真令他厌恶!
手机中显示约车临近,布莱恩冷淡开口:「再説吧。」
随即,在来车甚至尚未完全停下前,他便已开了车门坐进,留下父亲在风中颤颤发抖。
「艾—伦!」清脆女声自杨洛尹手机中传出。
「现在才想到要打电话来啊?」杨洛尹问,舒展疲惫手指,在电子琴前站起身。
「昨晚真抱歉,我手机没电了。」莉莎解释,语气讨好。
「嗯哼。」杨洛尹回,显然不信,但也未太气愤。
「你昨晚……还好吧?酒吧那边有没有为难你?」莉莎小心翼翼问道。
「没有啦,不唱要付违约金,所以我替你上台演唱,矇混过关嘍。」杨洛尹不在意地答。
「哈哈,真有你的!谢谢你啦!」莉莎长舒一吁,道谢。
时间不早了,杨洛尹从厨房橱柜中拿出一包泡麵,再打开冰箱将鷄蛋和一把小白菜拿出,开口:「不过,你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