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余故点点头:“我滚可以,你们两个要是还有什么歪脑筋,就来试试吧。”
说着,他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鹅毛一样的雪片落在他身上,将他背影模糊,只留下一串整齐的脚印,消失在大门口,好像这人从未出现过。
大门关上后,余父客厅里走来走去,嘴里面骂骂咧咧,怒意根本压制不住。
余夫人此时到没精打采的,靠在一旁歇息着。
余父走了几圈,突然大喊了一声:“去把大少爷叫回来!现在就把他叫回来!告诉他,他老子要立遗嘱!”
家里面的佣人见余父这样,也不敢怠慢。
连忙有人去联系了余理。
这家里面哪个都不是善茬.....
大少爷为人冷硬,余老爷夫人总是吵吵闹闹的,现在这喜怒无常的小少爷硬气起来,发起疯来让人不寒而栗。
余理回来的很快,不止他一个人走进家门,身后还跟着穿着板正西装的律师。
律师带着电脑和文件夹,和余理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余理解开大衣的扣子,神情放松的坐在沙发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很冷静的问:“爸你想立什么遗嘱?”
余父盛怒之下,没有听出大儿子语气中凉意。
他一屁股坐下来,声音很大:“我要让那小崽子从余家滚出去,我要把他除名,他以后再也不是我余家的人,也不是我的孩子!”
“我要把属于他那份,都分给他弟弟,他一分也别想从我这拿到!他就是我的仇人,我要让他死在外边!”
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手指比比画画,鼻孔中粗气简直肉眼可见。
与余理形成鲜明的对比,余理听见他提起弟弟:“是吗,孩子呢?妈怀孕了吗?”
他问的很自然,云淡风轻,余母从一旁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