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宋卿昭将他脑袋摆正,对他说:“头发这么长了,也不剪,我不得给你好好收拾收拾?”
等到工程结束,余故老师看着自己微卷的发梢,有些恍惚,却也没说什么,乖巧地任宋卿昭,将自己收拾利索。
两人出门的时候,大约下午4点多。
进入冬天以后,这个时间段天色沉暗下来,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,宋卿昭化了妆,不好戴口罩。
在等余故老师开车过来这段时间,在双手上哈气,揉搓着耳朵。
车子过来,她打开副驾驶的位置,坐上去。
车子里面暖风还没有热起来,余故老师将什么东西塞在自己手里,宋卿昭低头一看,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子,里面灌满了热水。
瓶盖儿拧紧,抱着像个小热水袋。
宋卿昭将瓶子贴在两只耳朵上,来回轮换,暖和过来后,长舒一口气。
“这天气可真是越来越阴冷,什么时候能开春儿啊?”
宋清朝最不喜欢冬天,好像一见到这个是季节,总没有什么好事发生。
车子开到市中心,到了约定好的地点。
这是一家私房菜馆儿,走到前台时确认身份。
穿着得体的服务员,将他们领到二楼的房间,作为主人,他们来的稍早。
这家菜馆不提供菜单,而是固定好的,当天有什么上来什么。
屋子里面是中国风的摆设,隐隐有檀香的味道。木质的椅子背儿上刻了精美的雕花。
一侧窗户打开,外面不是走廊,而是一个中庭。
此时灯光昏暗,别有一番气氛。
过了一会儿,包厢的门被人推开。
赵思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,清脆响亮。
她一进屋,便直奔宋卿昭,看到宋卿昭身边的余故老师,挑了挑眉,勾勒精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