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昨夜阿姐身上我哪里没看过,我们是夫妻,阿姐何必害羞呢?”
姜芸薇咬着下嘴唇,终是缓缓松了手。
她是知晓季珣那股子缠人劲儿的,况且那处确实有些痛,便也不再继续坚持。
季珣半跪在她身侧,低垂着脑袋,极为认真细致地给她上了药。
姜芸薇将头埋在锦被中,耳尖通红,羞得不敢看他。
待到上过药后,季珣好笑地握住她的手,将人拉了起来。
姜芸薇的手纤细小巧,足足比他的手掌小了近半,他轻而易举便能够将她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。
她的别处也很小。
也不知晓昨夜究竟是如何吃下他的。
* 季珣这段时日休沐在家,几乎每日都与她待在一起,形影不离。
待到九日婚假结束后,季珣就要上朝去了。
姜芸薇一个人待在府中,心中突然多了几分空落落的感觉。
她如今乃是季珣明媒正娶的夫人,自然有不少高门贵女给她递宴请帖子,姜芸薇待在府中无事,索性便应了邀约,前去赴宴。
只是,她出身乡野,虽然如今已经认祖归宗,身后却无半分权势依仗,贵女们表面上笑意盈盈,暗地里却处处排挤、语带挖苦,姜芸薇性子软,不喜与人发生冲突,只好将满腹委屈都咽进肚子里。
只是从这以后,她就再也不去赴宴了。
这日傍晚,屋外下起了朦胧细雨。
季珣自朝堂回来后,两人用过晚膳,便早早便上了榻歇息。
才躺下没多久,季珣便开始不老实,姜芸薇按住那只攀在她腿骨处的手掌,无奈道:“夫君,你不累吗?昨日不是刚做过了?”
季珣在她耳边蛊惑般轻声说道:“阿姐,我不做,今日我来伺候你可好?”
姜芸薇脸颊绯红,一双黑葡萄般水润莹亮的眸子一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