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,我没有那么无所不能。如果我晚一点死,就是我失去你,先死的话,就是你失去我了。我比你坚强一点,希望你不用承受这样的打击与悲痛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就被青年的拥抱打断:“抱歉,我不该做这样的假设。”
明明是自己先提出的话题,明明只是一个心血来潮的假设,钟湛也却还是害怕了。有一点厉昼临说得确实没错,自己没有他坚强,还没有那么豁达的生死观,一点都不想面对他会死这种问题。
厉昼临轻拍他颤抖的后背安抚他:“这些都不是真的,我就在这里。”
由于这个无厘头的插曲,钟湛也去洗手间恢复了下情绪,因此,签文件的时间比预估长了一些。
等逐一签完,钟湛也伸了个懒腰。
他已经平复好心情,问他:“现在我可以开始问了吗?”
“你问。”
钟湛也看了眼时间:“今天应该不用再工作了吧?我饿了,我们先去吃晚饭。”
厉昼临逐一检查他签好的文件,让周焕把合同送回家,再开车带他去一个地方。
钟湛也跃跃欲试:“我来给厉总当司机,最近鹿哥没来上班,我下班后都有认真练车的。”
厉昼临没有异议。
钟湛也坐到驾驶位,问他去哪里。
厉昼临设置好目的地,让他按照导航开,告诉他:“去我出生的家,我和弟弟一起生活过快十八年的家。”
他此前带他去过墓园,却没有带他回过老房子。
母亲不在以后,方敬洲出国打理分公司的业务,顺便半定居在那边,老房子除了管家和佣人定期打理,再没有住过任何人。
许多跟那栋老别墅有关的记忆,都随着尘封的大门被封锁。
厉昼临这趟回来,有些事情还待验证,让人过来大扫除,简单布置一番,还往冰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