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保鑣跟着吗?怎么还会出这种事……」高宇庭视线瞄向我,她脸上血色消失,全身都在发抖。
我连忙用唇形问她是谁出事了。
「送到台南医院吗?好,我知道了。」
匆匆掛断电话,高宇庭抬起眼眸,眼神显得绝望,肩膀颤动,「威宇探望她妈妈的时候,她妈妈趁医护人员不注意,抱着他从三楼跳下去。」
我的耳边嗡嗡响,好一会没办法反应过来。
「你再说一次……」
「我也很希望是我听错了。」她伸手触碰额头,同时闭上眼睛,「我早就叫他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探病,而且说实话,他是受害者,就算不去探病,也没人会指责他。」
我跌跌撞撞地走下高脚椅,双腿有些发软,我勉强抓住高脚椅边缘,站稳住身子。
「……我去厨房关一下火,你先到外面,我开车载你去医院。」高宇庭也像喝醉一样,步伐有些不稳。
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惊慌。
一年前,得知我和任威宇双双出事的消息,我听说她那时候正好在做炙烧料理,手中拿着喷枪,差点把整个餐盘都点燃。
我紧抓着皮包,强逼着自己保持镇定,尽可能平稳地走向门口。
拜託,千万别死了......
这时,正好有客人推门进来。
听到风铃撞击门板发出的清脆铃声,我想都没想就开口:「不好意思,现在不是……」
说到一半,我不由打住。
来者也愣住了。
是任威宇。他毫发无伤,没有鲜血,没有血淋淋的伤口。
「你不是受伤昏倒……」他错愕地看着我。
他表现出来的吃惊不亚于我。
视线落到我胸前的番茄汁污渍,他皱起眉头。
我抢在他开口前,先澄清,「是番茄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