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了顾客的谈笑声,餐酒馆里面显得十分冷清。
一回到自己的店里,高宇庭东西一放,立刻就走进吧台后方,在后方忙碌了一会,她将一杯调酒推到我的前方。
「这杯给你的。」
那是一杯很漂亮的酒,轻透的蓝色与乳白色交织,最上层还撒了金箔点缀。
高威宇单手撑在檯面上,语气略显得意,「你第一次来我这里的时候,我就说要请你喝酒,现在终于兑现了。」
我用手握住玻璃杯,「你不是有请我喝白酒吗?」
「那不算,我是说我调的酒。」她搧搧手。
我忍不住笑了,「谢谢你的酒。」
在我要喝下第一口之前,高宇庭冷不防抓住我的手,制止我的动作。
「你……现在身上应该没有伤吧?」
「没有。」我莞尔。
高宇庭开怀大笑,松开手,「要是那个人在的话,看到我弄酒给你喝,一定会唸我大白天就给你喝酒。」
说完,她压低音量,用气音说:「所以,别跟那个人说。」
我一愣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做了一个ok的手势。
「你几点要出发去机场?」高宇庭转移话题。
「一点。」
高宇庭看了一眼手錶,「那还有时间。我先去厨房备料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。」
我点了点头。
离开之前,她像是想起什么事,看向我,「对了,要是威宇回来了,我还在厨房里面,记得进来较我一声,厨房里面有时候听不到外面的动静。」
「好。」我再次点头。
高宇庭转身走进旁边的厨房,我独自坐在吧檯前方,我啜饮调酒,不自觉陷入沉思。
一年前,我和任威宇都命悬一线,险些丧命,要不是我的室友刚好下班回来,经过任威宇家门前,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