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就要去拿手机,吓得许今澜赶紧把他手机抢过来,语气坚决道:“不行。”
郁烨挑着眉梢,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,慢条斯理地问:“怎么又不行了?”
许今澜握着手机不说话。
该如何学会直接的表达自我?
这大概是许今澜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去学习的功课。
但幸好,他遇到一个好老师。
郁烨靠过去,亲了亲许今澜的额头,很温柔地语气:“不想让我走是不是?”
招架不住这种招数,许今澜很快缴械投降,“...是。”
“想让我留下来陪你,还是回去陪我家里人?”
“留下来...陪我。”
“那刚才为什么撒谎?”
“对不起。”
因为我怕你觉得我太黏人,太自私,我对你始终是悲观的,我害怕我说错一句话,做错一个动作,你对我的喜欢就会大打折扣,我想事事做到完美,让你挑不出任何缺点,你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抛弃我。
我拼命把自己的患得患失疑神疑鬼隐藏起来,我在你面前愿意卑微到犹如一粒尘埃,我恐惧岁月流逝,渴望你激情永在,但你比我小那么多,我无法预知未来,只能努力把你留在身边。
这些话听上去太可怜了,许今澜只敢在心里想,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变得有些极端,在这段关系里的姿态摆的越来越低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但他无法控制,也不想控制。
他还是懦弱,只不过之前的懦弱是担心暴露,而如今的懦弱则是害怕失去。
郁烨帮他冰敷完脸,又问了一遍,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?
许今澜知道糊弄不过去,老实坦白道:“是我爸。”
郁烨皱起眉:“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非要动手?”
许今澜摇了摇头,表示不想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