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周许今澜几乎没出过门,冰箱里的食材消耗完了就煮面,一天三顿都吃面,有时吃了两口就吃不下,他也不动,默默地坐在那,看着桌上这碗毫无食欲的清汤面发呆。
等面坨了,他又倒回锅里重新煮一次,再逼自己吃下去,撑到胃疼也不停,最后抱着马桶狂吐不止,把自己折腾的很狼狈。
也不知道在和谁较着劲,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法来折磨自己。
吐完了胃还是疼,家里没有药,他也懒得下楼去买,强忍着走到客厅,打开电视,挑了部据说评分很高的喜剧电影,表情麻木地看完,从头到尾没笑过。
期间贺彬给他打过两次电话,许今澜心不在焉地敷衍几句就挂断了。
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天,直到周六下午,张晓晴打来一通电话,让他晚上回家吃饭。
许今澜猜测十有八九又是唠叨相亲的事,本想找个借口推脱掉,但张女士表示如果他今晚不来,就亲自上门。
没办法,躲不过去。
傍晚,许今澜不情不愿地换了衣服出门,外面刚下过雨,地还没干,空气湿冷,他只穿了件薄外套,没走两步就被风吹得脸色发白。
他这几天没好好吃饭,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差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萎靡不振的丧气。 到了父母家,爸妈见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给好脸色,即便看出许今澜面色憔悴,像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,却连句关心的话也没有。
吃饭的时候,许今澜原以为张晓晴又提相亲的事,本打算装聋作哑蒙混过去,结果没想到是他爸许震先开了口。
“我给你找了份新工作。”许震递来一张名片,“你后天下午联系这个人,和他见面聊聊,没什么问题的话,尽快去上班。”
许今澜看着那张名片,顿了几秒,平静地回绝道:“我现在的工作很好,不打算换。”
“你那点不入流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