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只能捏着他的小臂:“你坏……”
“狗狗不坏,哥哥不爱。”肖劲屿说着,直接扑了上去。
“喂?”
闻溪半睡半醒间突然听见头顶上肖劲屿在打电话,他迷迷糊糊眯着眼,搂着肖劲屿的脖子。
“等下。”
然后那个声音就温柔地贴了上来:“吵到哥哥了吗,那哥哥松手,我出去接电话。”
闻溪埋在他的颈窝,腻腻歪歪摇头。
“那哥哥不睡了吗,已经下午两点了,饿不饿?”
两点吗。
闻溪听见这个时间,睡意消散了些。他睁开眼睛,带着点倦意:“在跟谁打电话。”
“不重要,是舅舅。”
肖劲屿捏捏闻溪的脸,闻溪现在整个人睡软了,缠在肖劲屿的身上,肖劲屿要被他迷得不行了,要是闻溪是一块蛋糕,那么肖劲屿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品尝蛋糕的味道。
“你接吧。”闻溪伸手抄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。
又不想被吵又不想跟小金鱼分开,肖劲屿怜惜地摸摸他的头发,这才接着接电话。
“舅舅。”
江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调笑:“闻溪还没醒?”
“是,昨天的事有点多,他没怎么睡好,舅舅你帮我调查的事出来结果了吗。”
“你猜的很对,肖凛山是特意带着你去那个年中酒会的,亲你的那个女孩子也是他特意找过来的,本来是想跟你生个孩子下来,也算得上后继有人。闻溪撞上了算是意外之喜,说不定能把你们两个整散伙,但是没想到你们两个都没搭理他,直接就上楼了。”
听到这个结果,肖劲屿的表情都没有什么波动。肖凛山的父爱确实如此,他毫不意外,甚至反而有点安心。
他在被子下面摸着闻溪手肘那块骨头,谢过江旷,却话锋一转:“嘻嘻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