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山却接到肖劲屿暗示的眼神,知子莫若父,肖劲屿没有直接说明闻溪是个男孩子,已经是在帮肖凛山稳定军心了。
肖凛山有些恼怒,但还是主动站出来挽尊:“犬子说话轻狂,各位莫怪,莫怪。”
“啊,怎会怎会,这才是青出于蓝胜于蓝,是我们这些老古板老了。”
“是是是,人家现在的小辈都是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。”
肖劲屿见他们又开始说一些自己不清楚的行业内幕,便暂时离开,躲在卫生间给闻溪发消息。
小金鱼:“哥哥哥哥,你过来了吗,我好无聊啊。”
闻溪秒回:“在车上了,组会刚结束,我回家看了眼嘻嘻,换了你给我买的西装,第一回来这种地方,有点紧张。”
闻溪:“另外,我的手机上不是有你安装的定位软件吗,你直接看就好了,干嘛还要问我到哪了。”
肖劲屿看见这句话,嘿嘿笑了,但手上依旧没停。
小金鱼:“这不一样,这是哥哥主动跟我说的。这里的甜品台味道还不错,哥哥快来,我们薅肖凛山羊毛。”
闻溪:“好,在来了,我在车上看手机会晕,先不说了。”
肖劲屿:“好呢,么么老婆。”
闻溪:“么。” 肖劲屿的烦躁情绪在得了闻溪这味药之后终于得到喘息,他正了正领带,走出门。
路过使者的时候,下意识拿了杯酒。
后面却盯着这杯酒嘲讽一笑。
闻溪在出门的时候就跟他说,他吃的药是不可以喝酒的,而肖凛山是知道他的情况的,却看见他拿着香槟杯一句话没说,都没问一句为什么不喝。
肖劲屿笑完,自己又觉得有点可悲,是不是这两天药效生效,他自己的心里问题好了太多,居然都开始渴求肖凛山的父爱了,真真是不自量力。
但肖劲屿还是很听闻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