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嘴有那么灵?有那么灵我小时候千次万次要你回家,你怎么没回?!”
“你你你!”肖凛山说不过他,接着举起巴掌。
“小金鱼!”闻溪慌忙从车上跑下来,护在肖劲屿身前,“叔叔,你不要再逼他了,相安无事不好吗。”
“相安无事?他是我儿子,我为什么要跟他相安无事?他的出生就是欠我的,现在我要他回去继承公司,他就要去!”
肖劲屿顶着巴掌印:“我不去!”
“你不去也得去!”肖凛山气急。
“叔叔!”闻溪赶紧拦着暴怒的肖凛山,“肖劲屿不想要肖家的一分钱,如果真的要还给你们生养之情,前些日子的悬崖边我认为已经还掉了,不要再逼他了,他也是你儿子啊!”
听到悬崖两个字,肖凛山的手缩了回去,话风一软:“这样吧,我也不要求他继承不继承的了,只是这两天其他股东虎视眈眈,肖劲屿跟我出席一下年中酒会,稳定一下军心,这总归不过分吧?就算如他所说,我死之后东西都是他的,先前出席过会名正言顺一点。闻溪,你是懂道理的人,你说呢?”
“这……”
先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,然后再退后一步,确实很难让人拒绝,闻溪犹豫了。
“就当,就当我想补偿一下缺失二十多年的父爱,不可以吗,闻溪。”肖凛山乞求地说,甚至抓住了闻溪的手腕。
“你别碰他!”肖劲屿一把甩开肖凛山的手,“有什么冲我来。”
“我就想让你跟我去酒会!”肖凛山再次抓住闻溪的手,高高举起,像是抓住了肖劲屿的软肋。
闻溪用力挣扎,但肖凛山的力道很大,他半晌都挣脱不了。
肖劲屿看闻溪的样子心疼地要命,顾不上其他:“好,我去,你松开哥哥。”
“真的?”肖凛山不太相信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