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更介意啊。”
“你那天可让女宾客吃了不少豆腐,你敢说你不是存心的?”顾卫南还在耿耿于怀。
“不是战友就是亲属,你好意思拒绝人家?”陈诺眼神很无辜,“听说要你电话的也不少啊小顾同志,我看见你手机里那些求交往的短信也没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我我都拒绝了,哪像你。”顾卫南赶紧说,忽然醒悟,“对了,我根本不是找你算这个账!你别想离题混过去。”
“啊,那还有什么账?”
“什么账?你坑死我了!你把我坑到教导大队,我等了你一年,好不容把你等来,结果你就待了一年,眨眼又调到本市支队。到现在三天两头不见影,我都不知道你在干啥!”顾卫南咬牙切齿。
“哪有啊,我也得服从队里安排不是。”陈诺再次无辜。
“最近有什么事瞒我不?”
陈诺认真地想了想:“瞒着你喝了一次酒?”
“什么!”顾卫南光着屁股跳起来。
“就是上次周洋结婚,实在推不过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卫南想想那次陈诺也没出事,“但我觉得你有更大的事没跟我说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叶勋贼心不死,在监狱里又有什么动作,导致你必须采取行动。”顾卫南慢慢说,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很凝重,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。
“这倒没有。”陈诺摇头,“叶勋已经完了。”
“谁还没完?”顾卫南敏锐地问。
“没有什么完不完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想去新疆。你觉得那里最近太动乱,只有能力突出的陈诺同志才能摆平是吧?这次是几年?两年,三年?”
“谣言,谁说我要去新疆了?我只是去带一下维和部队好不好。”陈诺辟谣。
“哈!被我试出来了。”顾卫南大叫,然后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