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了。
我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,就算要“鼠”我也要“鼠”到葛学林在的那个地方。
我开始了攒钱计划,琢磨存多少才可以无忧无虑地开始养老生活。我问葛学林在那边生活成本大致需要多少,他帮我大致算了算,委婉地说了句可能还是得找个兼职做做。
「你那成本那么高吗?」
他回:「你过来不还得租房。」
「我住你那不就好了,你给我算便宜点房租,反正你那屋没空调,大不了我去你店里帮忙,抵了房租呗」末尾我还加了个卖萌的“ovo”表情。
葛学林却不回我了,等到我下班时才收到他的信息,说等一切都想好了再说。
我拒绝了一切非必要的社交聚餐和娱乐消费,甚至开始学会自己去菜场买菜做饭,上班带饭,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被压榨的更少,每天的豪华大餐最后变成牛马必备菜叶子。
各种绿叶菜往保鲜袋里一装,往工位上放上几瓶小调料,就这么解决一餐。
同事们一开始以为我被鬼附身了,或者是上班上疯了,我只是笑笑不说话,他们不懂,我攒的可不只是钱,还是我通往幸福生活的钥匙。
我和葛学林开始频繁聊天,互相分享日常以及看到的有趣的事物。
这些都成了我高压生活的另一个透气口。
渐渐的,我们的聊天记录里不再是我单向输出负能量。
我们也会在周末空闲的时候,用上社畜软件一起隔空看电影,结束后挂着语音各干各的,直到有一个人突然没有声音睡着后,另一个才挂断。
有天下班的早,我拍了张晚霞发过去,没一会,葛学林也发来一张照片。
这种有来有回的日常让我们变得更加密切。
我甚至知道了他家生煎的配方。
我们的聊天逐渐出现一些超越朋友界限的模糊关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