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。
席松有些鼻酸,眨了眨眼睛,压下那点酸涩,抬头问柏经霜:“线上线下同时运营,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?”
“多雇两个人吧,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。”柏经霜云淡风轻,在这句话后又加上了席松的名字,“而且,一个人的话不方便我随时去找你。”
柏经霜说到这里,抿着唇笑了:“该有两个员工了,老板不能让你白叫。”
自从自己出来单独开店,柏经霜还从来没雇过人,永远都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守在店里。席松叫了这么多年的老板头衔,倒显得有名无实了。
席松的鼻子更酸了。
他牵起柏经霜的手,点了点头。
而后,席松佯装镇定,跟柏经霜插科打诨:“钱不够我给你投资啊,算我入股,年底得给我分红的。”
“要是做大做强了,说不定还能开起来连锁店。”
说起来,席松突然想到当初第一眼看见咖啡店门牌时的心情。
常青树。
他第一个想到柏经霜,第二个想到自己。
柏、松,都是常青树。 霜雪经年,不遮长青。
他靠了过去,歪着头看柏经霜,笑眯眯的:“品牌名字也不用改了,我喜欢‘常青树’这个名字。”
短短的三个字,爱太隐晦,让行色匆匆的路人看不明白;爱也太直白,让席松一眼认出那与他的爱人有关。
提起这件事,席松对于当初柏经霜猝不及防叫出他名字这件事还有些好奇,撑着柏经霜的腿坐直了些:
“对了,当时你怎么认出来我的?”
他浑身上下捂得只能看见一双眼睛,就算说了几句话,柏经霜或许也不能那么快认出来他。
偏偏,答案还真就如此。
“因为你的眼睛。”
柏经霜转过头,又对上了席松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