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啊!”
姜星的感觉越来越不好,他直接问:“爸,妈到底在哪儿?”
父亲见他不接茬,慌乱终于藏不住了,在姜星的再三追问下,他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她……前两天胸口闷,头晕,做了检查,医生让住院观察两天,不是什么大事,你那么忙,你姐又还在坐月子,就没跟你们说。”
“在哪个医院?结果出来了吗?”悉尼港的夜景失去了颜色,家人的支支吾吾让姜星十分焦虑。
“就在我们这儿的人民医院……结果还没全出来呢,就是常规检查……”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小,再往下问,便怎么也不肯说了,继而反复嘱咐姜星,不论如何,千万别让姐姐知道,“可不敢跟她说,不能再让她着急上火。”
姜星太了解他了,如果真没大事,绝不会是躲闪哀求的态度。母亲年纪大了,血压一直偏高,心脏早就有点小毛病。
此时远隔重洋,束手无策。他想回去,但眼下正值要害关头,他作为中方负责人,明天还约了本地的企业面谈合作。
况且,就算立马丢下一切,辗转回到家乡,最快也得是两三天之后的事。 姜星挂了电话,在酒店阳台上来回思量,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,他可悲地发现,自己竟找不到可以完全信任的人,能尽快替他回去看望父母,安抚他们。
周怡佩家里也是一堆事情,安排下属去?他不愿将家事暴露在职场关系中。
思来想去,居然只剩下了那个人。
距离何殊意还清借款,又平静地过去了两年多。他们之间,依旧维持着聊胜于无的往来。
何殊意是唯一一个,既大致知晓他的家庭情况,又曾与他彼此托付过的人。他迟疑许久,事不宜迟,终于打了电话。
“喂,姜星?”对方惊讶而惊喜,“难得啊,看你朋友圈,不是在澳大利亚吗?”
姜星顾不上别的:“殊意,抱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