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告诉何殊意。
也不算是想给对方什么惊喜吧,这个词轻盈甜美,不适合他们现在的冷淡。只是一旦提前说了,又要大费周折地约时间,定地点,他不想那样,他其实就是想看看何殊意。
毕竟,分开一年多了。
其实姜星没多少钱,虽然收入涨了,但开销也跟着水涨船高,cpa的各种费用,是一笔不小的持续支出。每个月雷打不动要给家里寄钱,北京的生活也样样都要钱。真是哪样都有哪样的活法。
现在高铁来回又是一千多,他心里盘算着,到了上海是要请何殊意吃饭的。不能太寒酸,得找个像样的馆子,还想跟他好好喝一杯,像以前在西安那样。
算下来,这趟一时兴起的旅行,得花掉他不少。
但他还是去了。
周五下午的四个半小时车程,他兴奋了一路,心跳很快,手心出汗。
到虹桥时夜深了,姜星打车去了市区,找到青旅进门,六人间的上下铺,已经住进来三个。
他轻手轻脚地爬上铺位,躺下。床板很硬,被子也有股消毒水的味道,逼仄昏暗倒是让他想起了在西安的日子,而西安就等于何殊意。
手机掏出来,他期待地打字:“殊意,我来上海了,我们见个面,好吗?”
一分钟,两分钟,五分钟。始终没有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