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负责包,行吧?”
姜星连连点头。
他们甚至计划好了那几天的安排,年三十一起包饺子,看春晚。初一去大雁塔那边的庙会,虽然门票要二十块,但一年就奢侈这么一回。初二也许能再奢侈一把,看场电影,贺岁片总是很热闹。初三……初三还没想好,总之腻在一起就好。
姜星还买了副贴纸,艳丽的牡丹,红纸金字,上面写着“福星高照,万事如意”。
那些日子,姜星走路都轻快,每天下班回来,他心里会涌起实实在在的快乐。
很快到了腊月二十五,姜星还在慢慢往家里搬过年物资,可何殊意下班回来时,脸色很奇怪。他放下背包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姜星问,他正在用热得快烧水,准备煮面。
“姜星,”何殊意摸了摸后颈,“我可能,得回家一趟。”
嗡鸣声在继续,水泛起细密的泡。姜星下意识就关掉了电源,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“……怎么突然要回去?”
“我妈……”何殊意低下头,“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,说着说着就哭了,说我爸腰又疼,躺在床上动不了,年货都没人置办……她说,妈求你了,回来过个年吧。她直接往我卡里转了机票钱。”
姜星的心,沉入汪洋大海,被水压挤得裂开纹路,快碎掉了,嘴里却自动说:“哦哦,那当然得回去,叔叔身体要紧。准备什么时候走?”
“后天的票,我已经买好了。”何殊意咬了咬嘴唇,充满歉意,“对不起啊姜星,我们说好一起过年的。我真是……你现在还好买票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姜星勉强笑了笑,转头重新烧水,他买不起全价机票,也不会跟父母说的,而火车票早就没了,“家里的事重要,春节嘛。”
晚上,何殊意开始收拾行李,几件换洗衣服,给家人带的一点西安特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