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着喝酒应酬,顾不上正经吃东西。果然就是这样。
姜星眼巴巴看着他吃,他吃得那么香,那么投入,好像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,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一大碗面,几分钟就见了底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“还要吗?锅里还有一点。”姜星问。
“够了够了,饱了。”何殊意抽了张纸,满足地擦擦嘴,“今天累是累点儿,不过方案总算通过了。”
姜星由衷为他高兴:“太好了,我就说你能行。”
“是啊,”何殊意笑起来,“我师父今天私下跟我说,下个月可能让我试着跟一个规模大点的项目,虽然还是打杂学习为主,但算是个机会。”
姜星看着他笑,心里也跟着明亮,结果背过脸,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“吃药了吗?”何殊意立刻问。
姜星怕他担心:“吃了的,你不是给我买了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何殊意说,“对了,周末你有空吗?我发小来西安玩,就待两天,想着一块儿吃个饭?”
“发小?”以前好像没怎么听何殊意提起过家乡的亲密朋友。
“对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后来他家搬去省城了,联系少了点,但关系一直不错。他这次过来转转。”
“好啊,去哪儿吃?”
“他说他请客,让找个好点的馆子。”何殊意眨眨眼,“机会难得,咱们好好敲他一顿。”
姜星很开心。虽然去好地方吃饭让人期待,但更要紧的是,何殊意又用了“咱们”,把他也包括进去了,这种归属感比什么都珍贵。 周六,姜星见到了何殊意的发小李岩苒。
那是个跟何殊意气质截然不同的人,虽然说是来旅游,穿得也很讲究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腕上戴着块表,姜星叫不出牌子,直觉那很贵。
他说话语速不快,彬彬有礼,比何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