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”何殊意说,“怎么没给你安排个角色?”
“别人更想演呢。”
“那你呢,你就不想吗?加入社团不是因为想演戏?”
“不是,当初以为会挺有意思。”姜星老实巴交的,“而且大学总要尝试不一样的东西,能认识不同的人。”他说完就后悔,这什么话,写作文吗?通过活动,我结识了许多新朋友。
何殊意却笑了:“比如我这样的?”
姜星也跟着笑,紧张感稍稍褪去。他们聊起刚结束的排练,何殊意吐槽某句台词写得像绕口令,姜星就说这帮人净给他添乱。
“那个木椅子,”姜星比划着,“明明第一幕就要用,总是不知道被谁顺手拖走去坐,每次找半天。”
何殊意笑出声,肩膀撞了他一下:“没事,下次我帮你说说他们。”
“噢?那就谢谢你哦,我请你喝饮料。”
“成交。”
话匣子一打开,原本漫长的路仿佛缩短了。雨夹雪变成了雪,雪花飞舞,像慢镜头。
姜星偷偷用余光瞥何殊意,他的鼻梁很高,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珠。就是这时候,姜星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“不过说真的,”何殊意忽然转过脸,姜星来不及躲,只好直愣愣地跟他对视,他说,“你挺适合话剧社的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你有一张男主脸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好看啊,而且有故事感,”何殊意认真跟他解释,“我感觉你很适合演那种深情寡言,内心戏很足的角色,比如周萍,就该你演才对,社长眼光一般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没人说过他长得好,中学时也总收到小纸条。但这种直接又具体的恭维,姜星从未听过,更别提来自何殊意。他嘴唇嚅动了几下:“我……”
他还在艰难地组织语言,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