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贺褚言也回来了,手里拎着个袋子,大概是顺路买了什么东西,遥遥朝这边打过招呼。
荣杰见到他,抽空先过去腻歪片刻,景嘉昂被甩了也不生气,干脆坐在地上休息,撩起衣服擦汗。
荣琛又说:“大哥,我们不会住得很远,会经常回去的。”
湖面上的碎金褪色,变成更深沉的橘红,像杯泡了很久的红茶,玉兰花在暮色里变成模糊的白点。
荣晏可能以为那件事已经说完了,现在听荣琛还在宽慰自己,想让他别为此操心:“你们顾好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那肯定不是,??小昂也是这个想法,是他提出来的,会多回去看看。”
荣晏瞧着他,良久叹道:“你真是变化很大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以前你不会解释这种话,别人理不理解,懂不懂得,你都无所谓。”
荣琛笑了一下:“是吗。”
荣晏点头:“我还记得那回在医院外面,你问我,人是不是应该有更激烈的情感才对,你感觉自己对什么都淡淡的,时常自我怀疑。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荣琛几乎忘了自己曾经问过这样沮丧的话。彼时他还不能预见,答案竟然就是景嘉昂。
“现在还会这么想吗?”荣晏问。
荣琛立刻笃定地说:“不会了。”可是他忽然似乎又不确定,“……这算是好事吗?”
有了强烈的情感起伏,有了牵挂,自身原本轻飘的心绪现在系在另一个人身上,化形成了最庸俗的喜怒哀乐,沉甸甸地下坠。
放在从前,荣琛连想都不会想。可如今它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,还在不断演化,日益浓厚。
“这要问你自己,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?”荣晏说,“当然了,对我来说是好事,而且我想,爸妈要是还在,也会为你高兴。”
我要是不喜欢,就不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