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,窗外偶尔的风声又被寂静吞没。
荣琛的心跳一直在景嘉昂的耳朵底下,他的呼吸渐渐和那个节奏同步,最后隐约感觉到荣琛拉过被子,还有一个吻跟上来:“晚安,小昂。”
他想回应点什么,可意识已经沉沦。
上次住院好像都没过去多久,多灾多难似的,荣琛又休起了长假。
他整天窝在家里,正经衣服都不怎么穿,全靠家居服过日子。脚上趿拉着棉拖鞋,额前总有碎发垂着,景嘉昂倒是越看越喜欢。
虽然事情没断过,但至少不用出门应酬,两人相处的时间空前富裕。
仰青每天上午会来一趟,这次带来了新消息:“晏岁屏可能准备出国去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荣琛听完点点头,视线没离开旁边景嘉昂手里的平板。
“要安排探望吗?”仰青问。
荣琛平淡地说:“你去一趟,带些东西问候一下,别的不用多说。”
“明白。”仰青转向景嘉昂,“景少爷,摩托车已经送去保养了,过两天就能回来。”景嘉昂忙道谢。
他走后,景嘉昂问荣琛:“你不去看看晏岁屏吗?”
“不去。”
景嘉昂不再问了,重新靠回荣琛肩头,拿起遥控器随便换台。他们谁都没认真看,靠在一起聊天,消磨时间。
等到荣琛基本上复原,景嘉昂才履行承诺,去教闻栩的儿子跳伞,如此早出晚归了几天。
他不在家,荣琛才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往心无旁骛的日子,总感觉身侧空空荡荡,做什么都提不起劲。
心里又怪自己当初在饭桌子上假大方,让景嘉昂去给人当什么老师。
好在这样的孤独没持续多久,荣杰打电话回来:“二哥,最近有空吗,家里收拾好了,叫上大哥,来玩两天。”
“什么家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