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跟以前太不一样。”
对方的语气竟是如此讨好,令荣琛隐隐浮现的不耐烦里,掺进了些不为人知的心酸。
他清楚自己现在是容易心软,也不太忍心就让晏岁屏独自尴尬,于是清淡地接了一句:“是吗。”
受到了鼓励一般,晏岁屏忙笑说:“嗯,毕竟以前一到这个时候,家里就人来人往的,陡然这样……还好有你们来拜年,可能下个春节就会好起来了吧。”
见荣琛没有厌烦,反而淡淡地点了点头,晏岁屏继续积极找话聊天:“景屹川还是挺有意思的,就是看着没心没肺。”
“嗯,他是那样。”
“你们合作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晏岁屏说:“那就好,能顺利推进就好。”
对话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进行,彼此像两个不太熟的邻居。荣琛回答得简短,晏岁屏也问得谨慎,生怕再次踩雷。
不过很快还是陷入了沉默。
车子拐上沿海公路,一边是嶙峋的崖壁,灰黄色的岩石层叠,一边是冬天的海面,铁灰阴沉的一大片。
浪头不高,不断拍打礁石,碎成白色的沫,撕成水雾。
荣琛的余光扫过晏岁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,指甲的边缘都被咬坏了,参差不齐,有的地方露出嫩肉,还有没愈合的血痕,触目惊心。 以前闻栩开过玩笑,说他??这手不去弹钢琴真是可惜。
……至于现在他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荣琛把视线移开。
“二哥。”晏岁屏似乎也深觉交谈的机会来之不易,不肯放弃地又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觉得我不该答应我爸开车送你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晏岁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很快又转回去看路,“可你刚才上车的时候,脸色就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