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设在一楼的餐厅,席间听晏岁屏介绍,这是找回了当初家里的厨师,手艺还是老味道,菜确实不错。
晏博亨很健谈,天南海北什么都来得。从国内的经济形势,到海外的风土人情,偶尔蹦出一两句机锋,让人得琢磨半天。说到高兴处,笑得中气十足。
荣琛应付得体,景屹川也收起了平时的刻薄样子,端正坐着,而晏岁屏只是低头吃饭。
晏博亨跟两个后生聊到兴起,倒也热络极了。他喝了口酒,转而谈起荣琛和晏岁屏幼年的事:“那时候你们俩多好,整天黏在一起。有一回爬树,小岁不敢下来,你在底下急得团团转,找了根竹竿让他抱着往下滑。”他笑出的皱纹堆在眼角,“转眼就这么大的人了。”荣琛只笑了笑。
晏博亨感伤道:“你父亲的事我还是后来才听说。当时要是知情,不论如何也要回来送送他。我们当年关系也是那么好。”
荣琛道:“是我们晚辈做得不好,没把消息传达到。荣晏跟我想请您有空去家里坐坐,父亲留下不少东西,您可以看看。”
“好博亨笑着点头,又转向晏岁屏,“你也去,别天天闷在家里。”
晏岁屏没搭腔。
饭后,景屹川接了个电话,不得不走了。晏博亨客套了两句,见他确实有事,也不强留,让晏岁屏把他送到门口。
景屹川寒暄之时,抽空看了荣琛一眼,有点意味深长,荣琛自然明白此地不宜久留,便也准备离开。
他正要开口,晏博亨先说话:“荣琛,你等一下。” 他说完让晏岁屏回房间,拿出一个信封,边角磨损,看起来很有些年头。
“这是你父亲当年留在我这儿的一份手稿。”晏博亨把信封递过来,“搬家收拾东西才翻出来的,你带回去收着。”
“谢谢晏伯伯。”
“行了,这么客气。”晏博亨拍了拍手,“对了,你家里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