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从容得体滴水不漏的模样,简直像是换了个人。
但“你怎么了”,景嘉昂也问不出口,他清楚,要不是因为他,晏岁屏也许不至于如此。
没多久,晏岁屏就出言告辞,景嘉昂送他到门口,两个人站在台阶上。空气干冷,吸进肺里有点疼。
“……那我走了。”晏岁屏说。
“慢走,有空再来。”
晏岁屏要走未走之时,无端回头看了看,他那忧愁的视线越过景嘉昂,落在门内,暖色的房子里头,不停有笑声传出来,约莫勾起了他当年在此处拜年的快乐回忆。
但他的怀念很快就收了回去,神情重新变得萧索。他往下走,大衣下摆扫过台阶上的残雪,背影被天光衬得越发孤独。
景嘉昂等他上了车,才关上门。
荣杰问: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真是……”荣杰意味不明地感叹。
景嘉昂坐回地上,没来由想叹气。
元宵节,晏岁屏的父亲晏博亨回了国。
他如今觉得还是国内待着舒坦,听说老宅翻修好了,一天都等不及,腊月里就张罗着要回来,被晏岁屏劝住了,硬是拖到年后。
这人回国的消息很快就传开来,老头儿当年在系统里是数得上号的人物,后来下海经商,也是八面威风。如今虽然退了,但余威犹存,门生故旧遍布天下。何兆东的事,就是拜托他递的话。
他的一声吩咐,比什么结交都好使。
景屹川一直在念叨,等晏博亨到家了,得去拜个年,当面谢一声,以后估计还得多打交道。荣琛自然也要去,两人约好了一起。 这天景屹川直接从工地的开工庆典活动上过来接荣琛,车子停在荣宅门口,他按了两下喇叭,见不得底下人婆婆妈妈去取车的样子,直接放下车窗对管家喊:“让荣琛赶紧上来。”
荣琛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