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,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去找。
还好,荣琛出门时穿的大衣,好好地挂在那里。
荣琛回来了!
这个念头让他空置了一路的心瞬时欢欣雀跃,他一边蹬鞋一边喊:“荣琛……?”
还没等到回答,总在挂念的男人就走到了他面前,荣琛上下打量他,眉头皱着:“好晚啊。”
景嘉昂正好和那道视线相交,现在他总算看懂了,这似乎不开心的表情背后,是向来沉稳的男人因为跟自己分别了一个下午而产生的焦虑。
噢,原来荣琛也这么想见自己。
他心软地走上前,荣琛见他这个表情,还以为怎么了,扫了貌似无辜的荣杰一眼。
荣杰莫名其妙:“干嘛,我可没欺负他。”
荣琛这才放过弟弟,问景嘉昂:“攀岩好玩吗?” “还行吧,就是荣杰太菜了。”
话音还在,就被荣杰推了推肩膀:“说点人话。”荣琛目光柔和地笑起来,拉着景嘉昂往沙发走,一边跟贺褚言寒暄:“正赶上下雪,路上很折腾吧。”
“还好,落地了才大起来。”贺褚言笑着应道。
景嘉昂坐在沙发上,看着荣杰又开始没有止境地跟贺褚言说小话,想起自己之前想问的事。
他此地无银地压低嗓子,靠近荣琛:“你今天跟他聊得怎么样?”
“办妥了。”
就三个字。
景嘉昂迟迟等不到下文,观察荣琛的表情。可是后者平静得很,一点也不像发过脾气,说过重话,或者听到了不想听的东西。
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这么淡定?
“就这样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就这样,”荣琛说,“以后他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荣琛的回答太平淡,越是这样,景嘉昂越觉得过程必定很曲折。
不过他如今也明白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