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经过无数个路口,停在逼仄的路边。
付时雨指着门阶那儿的暗痕:“二哥那晚教训了东区的人,我想这些人真是倒霉,遇到一个最疼我的。”
阅青疼他,他也疼阅青。
跨进门之前,他勾勾蔺知节的手指头打预防针:“二哥最近好开心,人影都见不着。”
“凌飞回来了,你当然见不着他。”蔺知节面色依旧,语气平淡。
付时雨有些意外,一边进门一边看看蔺知节的神色:“你知道他们俩的事?那更是你的不对了,你让二哥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
蔺知节撑在一边的书桌,大有一副我想折磨谁就折磨谁的样子。
他环视这间屋子,想象付时雨的童年时期,一定很容易因为雷雨吓个不停。
“刘琛来看你吗?”他提起一个彼此之间闭口不谈的名字。
付时雨点头:“一阵阵的,有时候心情好就会多来,给一点零花钱。有时候几年看不到他,就断了那种念头。”
“什么念头,觉得他是你爸爸。”
付时雨轻声回答:“嗯,但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爸爸的。” 蔺知节让他走过来,走到身边。
付时雨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,抬手捂住他的嘴摇头:“我知道的,我知道。”
他们都有言不由衷的时候。
蔺知节握着他的手,放到身边:“我第一次见你,阅青在来的路上告诉我,说我一定会把你留下来。”
付时雨塌腰凑近他:“我想你应该是很好的人,坏人是不会给别人擦眼泪的。”
蔺知节笑他天真。
回忆那天站在窗前转身见到付时雨,泪水平白弄花了一张漂亮的脸。
“想看看你不哭什么样而已。”
付时雨笑出声,拉开抽屉找记忆中的纸笔。
没想到抽屉里躺着旧物,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