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不记得他妈说过的话了。”
他一字一句,声音飘散,“不要欺负小苏言。因为没有母亲的omega,总是被人捉弄。”
“你怎么没有戴?我听说整个港城的牧师今天都在蔺家吃早饭,恭喜恭喜。”苏言看向他空空如也的手指,眼神不再聚焦,只是一晃而过。
不被爱的人,竟然愚蠢。
付时雨将刀放下,准确来说是放在苏言手中,“因为他扔了。”
在一种沉默的喧嚣中,付时雨听见了一种滴滴声,不是来电,是追踪信号的提示音,那是付时雨悄悄放在蔺见星身上的定位器。
近在咫尺。
“星星在你这里?”付时雨忽地警觉。
苏言将脸慢慢地转过来,说是,“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这里。”他指了指楼顶,声音奇异,像是哄小孩: “我和他说,如果他愿意保护妈妈,从这里就这么……跳下去,那妈妈就不会被别人伤害了,毕竟每个小孩都很爱妈妈,很勇敢。”
付时雨的血液在奔跑中回流,连耳朵都痛。
他不敢出声,甚至不敢呼吸太重。
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和呼啸的风,蔺见星坐在七十八层的楼顶,手边是融化的香草冰淇淋。
风把他的衣服吹得鼓起来,另一只手里却稳稳地握着一根铁棍。
那双眼睛眨了眨,脸上带着小孩子故作镇定的表情。他舔了一口快化掉的冰淇淋,开口时声音稳稳的轻快:“没事,很快就会结束的,妈妈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付时雨那张苍白的脸,又补了一句:“妈妈你是恐高吗?不然你去楼下等我吧。”
付时雨走近,张开手臂。
“宝宝,”他说,声音轻轻的,像是怕惊动什么,“过来。”
宝宝。
蔺见星其实有些得意,真想给蔺少扬打个电话大肆宣扬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