淇淋融化的温度,似乎还可以想起自己的宝宝很小的时候。
付时雨爱哭,冰淇淋的最后一口总是舍不得舔掉。
她拿出包里皱皱的纸钞却被小朋友阻止。
蔺见星有不同于omega的浓颜,对她笑了笑:“请你吃,因为你也认识付时雨。”
认识妈妈的人都不会太坏。
*
付时雨快到海鸥冰淇淋店的时候改变了主意。
他要去找另一个人。
蔺知节坐在车里,没有问去哪里,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“让阿江跟着你。”
蔺氏大楼的电梯里很安静,只有数字跳动的轻微声响。
阿江看他沉静的背影,大致猜到了付时雨要来找谁。
他想起这些年苏言在蔺家——名义上是跟着蔺玄在蔺氏过渡,帮衬着处理些事务,可明眼人都知道,蔺玄留着他不过是为了苏其乐手里那点股份。苏其乐作为遗腹子,蔺玄一直想把这笔股份收回来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“别动手,场面不好看,出了公司我来。”阿江嘱咐,付时雨轻声说为什么要动手?他只是来喝杯茶。
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半掩着,寻常是蔺行风待的地方。 付时雨走过去,推开门——
苏言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摆着两杯茶。茶汤清澈,热气袅袅,一看就是刚泡好的。
付时雨没有说话,他走过去绕过办公桌,抬起手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刃爪刀。
刀锋在灯光下闪过冷光,下一秒已经抵在了苏言的喉咙上。
苏言只是微微仰起头,把脆弱的喉咙完全暴露在刀锋之下。刀尖刺入皮肤,渗出血珠,沿着脖颈滑下去洇进衬衫领口。
“你怂恿我妈带走了星星,就像当年你杀了刘琛好死无对证。一个傻子和一个骗子被你玩得团团转,可一个游戏玩两次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