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时雨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
不是为了那枚戒指本身,是因为他知道,蔺知节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蔺知节忽然说起公检那间办公室,吵闹得要命,“信息素失控之前,我说我要见一个人,我的太太。”
“可公检疑心,说我没有太太,自然也没让我打电话。”
不管这是不是蔺知节的信口雌黄,但效果非常好。付时雨显而易见眼睛里变得雾蒙蒙。
没有妈妈的宝宝会被欺负,原来没有太太的alpha也会被欺负吗?
付时雨才真的有点心痛。
第85章 欲之河
付时雨消失了,其实无人知道他是谁,只是沈华容好似一直在这个人,没个说法。
同时蔺知节的太太在医院现身,其实港城每个人都听说过他的新闻,只是终究不像新闻里说的那样善妒骄矜。
在场的人如果回忆惊鸿一瞥,应该是:安静,爱笑。
付时雨离开的时候腺体止不住血,是被咬穿了的样子,但他自己可能没有察觉。
身体的疼痛抵不过心中愉悦。
人要是甘之如饴,血也认作欲望的河,奔流不息。 当然他不知道回到蔺家才是一种刑罚。
手快废掉之前,才被堪堪解开手札带,手腕是突兀的勒痕,一道道。他跪在玄关的地毯上,脸被按在地板,不容许转身。
蔺知节猜他哭了的。
地板上像是流着付时雨凝成的小小水塘,舌尖腥甜。
他以一种别扭的方式跪在这里,蔺知节的虎口让他的后颈成了斑驳的画,一点点青,一点红,混合着付时雨的叹息,他问:“你还好吗?”
信息素失控要戴口笼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蔺知节不说话,让付时雨爬到沙发那边去。
膝盖并作一步又一步,手腕因为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