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了都消息传不出来,外面已经有人在传,说蔺家这回要栽。”
他几步上前,双手撑在桌沿,居高临下地看着付时雨:“小叔只让我不要找你麻烦,可你到底是为什么?叶家给了你什么好处?你就这么上赶着替叶家办事?难道外面说——”
“二少爷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进来。
郑云不知什么时候从摇椅上坐了起来,脸上的杂志滑到膝盖上,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,衬衫半解着,像是鬼混一夜回来的幽魂。
他打了个哈欠,笑得离奇:“一大早火气这么旺?”
阅青意味不明地揶了他一句:“你谁?”
椅子上的人站起身,一身骨头泛着困倦,抬手指了指付时雨,“我弟弟。你骂他,我听着,当然关我的事。”
潮热模糊了付时雨半张脸,阅青看他乖巧地问自己喝不喝,“不喝啊?” 付时雨又问:“那坐一会儿?”
阅青不动。
付时雨叹了口气,“茶不喝,人不坐,你是来打我的吗?”
阅青的呼吸顿了一瞬,前几天他们不欢而散的那一级台阶上,阅青差点打了他的。
手扬起来心又痛,只能自己回去干生气。
没成想付时雨这几天没有反省,现在甚至还把脸凑过来,睫毛低垂,眼睑上落了一小片阴影,可可爱爱,像一只惹人扑的蝴蝶。
“那你打吧,反正你也舍不得。”
阅青猛地抬起手——
付时雨没有躲,甚至没有眨眼。
行吧,又失败了,蔺阅青转手把胸口的墨镜给砸了。
他先前还说付时雨不会撒娇,是个犟种。怎么可能?
付时雨惯会治他,是来讨债的。
这世上凡是他爱的人,每个人都拿捏他……阅青仰着头,心想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