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一些。
付时雨像复活一般,有了思想。
“海平后续的所有事项蔺家不会涉入太深,我和小叔都是这个意思,炒个地皮已经够让人眼红,没必要多此一举,把麻烦留给愿意蹚的人。”
蔺知节一边说,付时雨只是听着。
他叉起一点裹满奶油的蛋糕送到付时雨嘴边:“光缆入地的配套,技术要求高,利润也厚,可以做个顺水人情丢给叶靖武。他有人脉,接得住,这种水浑的项目最好洗。”
“你不如给他那块地。”
“他要抢地,那就要和大伯谈,谈崩了不关我的事。”
付时雨看起来有些出神,蔺知节捏住了他的下巴晃了晃他的脸,听付时雨忽然莫名其妙指着蛋糕说:“好好吃。”
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,付时雨移开视线和他开始谈正事。 你一句我一句,总是慢半拍。
大脑里一片浆糊,付时雨最后捂着他的嘴:“算了,晚点再说,听不进去。”
蔺知节笑出声,像一种动物啮咬他的手指:“许家的婚礼去不去?”
付时雨点头,嘴里塞着奶油,脸颊鼓着,难得有些呆呆地样子迎上蔺知节的目光:“但你最好不要出现。”
蔺知节眉梢微挑:“为什么?打算一个人上港城报纸?”
付时雨发呆的时候眼睛更圆一些,笑过之后又是长睫弥漫着水汽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说不定你先上……”
他话里有话,像是好笃定。
蔺知节的手指瞬间按在了他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柔软腺体上,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,带来一阵混合着酥麻与轻微刺痛的战栗:“下一个要倒霉的轮到我了?”
付时雨没有解释,天要亮了,他要走了。
其实本来就不该在这个时候留宿,真是昏头了。
晨雾弥漫的草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