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状似无意地问过一句:“人关在哪里?最好不是什么太冷的地方。” ——叶靖文的妻子生来病弱,所以性情古怪,不喜阴湿。
经年的颠沛与警惕,让付时雨养成了对细节近乎神经质的敏感。
哪怕只是这样一句看似普通的关心,也足以引起他的怀疑。
“一个alpha,”他抬眼看着蔺知节。
琥珀色的瞳孔在强光下显得颜色极浅,里面盛着纯粹的好奇,“会这样关心吗?关心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被关在哪里,关心那个地方……有没有太阳?”
付时雨唇边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,关于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。
原因很简单,来自蔺家多年前的传言:苏言也很怕冷。
因为蔺知节的命令,港城没有他的容身之处,听说他被关在一个没有冬天的地方,生活安逸,应有尽有,生下了苏其乐。
夏日的窗边,显得付时雨的瞳孔近似琥珀。
蔺知节忽然伸出手,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的长睫。
付时雨猝不及防,眼睛受刺激地连续眨动了好几下,泛起生理性的酸涩水光。
他抬手揉着眼睛,听见蔺知节拆穿他的声音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:“你和港城那些媒体倒是很像,瞎编有一套,什么脏水都往我头上泼。”
——蔺自成死后港城混乱了好一阵,浑水摸鱼的人不在少数,他并不是久病离世,因为事出突然还远远不到蔺知节接班的时候。
“我去给他上柱香的时间都很短,还要关心这世界上哪个地方没有冬天?苏言的事情都是行风在安排,我基本不过问。”
行风哥哥安排的?
付时雨揉眼睛的动作顿了顿,脑子里迅速处理这个新信息,宕机了一小下,随即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尾音拖得长长的。
蔺知节大概能猜到付时雨脑子里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