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你去住了,你会高兴?”
被拆穿的付时雨眼神飘忽,转移话题:“把我丢进海里也不说对不起。”
面前的人点点桌子,“丢别人你又要猜,为什么丢的是别人,不是你。”
诡辩。
可付时雨没忍住笑,蔺知节修炼了几年,现在终于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
于是他仰着头,神情自然又寻常,将蔺知节的话又原封不动送还给他:“可是我也没有爱过别人,你只能原谅我。”
蔺知节看了他半天,最后面无表情,往他嘴里塞了个酸到皱眉的葡萄。
酸到整张嘴流淌着汁液,被清新裹挟。
付时雨微微张开的嘴,只有舌尖带一点甜。
幼儿园归家的蔺见星趴在窗边看了半天,等得不耐烦才敲了敲门。
——没完没了,手工屋是做手工的地方!
进门之后的蔺见星眼神严肃,来回扫视,冷着脸站在付时雨面前发难:“小孩子是玩具吗?想玩的时候就陪着一起睡觉,不想玩了就丢到一边。”
付时雨一时语塞,不知道他怎么就生气了。
只能蹲下身双手合十,拜托拜托一般哄他:“我,我也亲亲宝宝吧……可以吗?”
太可恶了!
蔺见星内心绝望,为什么每次一发脾气就可以被妈妈彻底哄好?
脸颊上的亲亲显得轻盈。
蔺见星假模假样板着脸,转悠到爸爸身边指着那个捏完的汤匙,“这什么东西,我的嘴有那么大吗?”
蔺知节沉默,垂眼看着他。
蔺见星得意过头,这才觉得爸爸也是需要讨好的对象,手一伸抱住蔺知节的大腿,“好完美,等我八岁就能用了。”
蔺知节的手掌揉得他哇哇乱叫,蔺见星完败,不再伶牙俐齿,适当乖巧。
手工屋吵吵闹闹,付时雨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