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赵彦衡。”
“嗯,听见了。”
蔺轲觉得好笑,他妈的听见了?听见了完了?
现在线人失踪了,谁知道是不是付时雨干的,这不是明摆着知道见面的事情露陷了,在做局呢!
他杀赵彦衡干嘛,他一个弱不禁风的omega,跟娇养的金丝雀一样飞到哪儿都有人爱。
“我也不跟你多说,付时雨没有杀赵彦衡的理由,这句话他是当着你的面说的?”
蔺知节撑在窗沿边上,被子里细细簌簌,像是有笑声,“他的狗说的。”
电话那头是打火机的声音,蔺轲在阳台上有些头痛,付时雨的狗太多了,哪条?
“我不信他,知节。”
蔺知节笑了,“你除了我信谁?阅青你都不信。” 不过笑过之后蔺知节轻声吐露,“我也不信。”
没道理藏那么久的事情,被一个李赤给秃噜出来了?
蔺轲懒得跟他废话,这事情太离奇,“你让付时雨明天来藏金小筑找我。”
“没空,关着呢。”
蔺轲听了直乐,想说蔺家可真邪门。
“付时雨还挺像蔺家的人,你爸也这样,一句话就能打得别人措手不及,让人拐弯抹角地试他心里在想什么,有天赋。”
蔺知节笑了笑,“能被你夸倒是不容易。”
他浑不在意,蔺轲听了更来气。
卧室中忽然一阵响动,付时雨和蔺见星憋不住气了钻出被窝喘着气,两个人近乎在夏夜里浑身湿透,大口大口呼吸,连话都说不明白了。
蔺见星笑得很得意——他真想尖叫、炫耀、因为他得到了付时雨数不尽的亲吻。
他又不想去福利院了,小饼干可比不上睡前的吻。
蔺知节看他晕乎乎的表情心想付时雨确实很有天赋。
嗯,做妈妈的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