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你的老路。”
蔺玄是躺着数钱的命,不懂财从何处来。
蔺轲高中就辍学,替蔺自成做了多少脏事?
付时雨听蔺知节聊这些就想笑,毕竟大伯怕小叔,往往惹了一次就要躲好几天。
一杯茶喝了好几口都没喝完,付时雨感慨:“小叔不容易。”
这话全然忘了自己也从二楼被扔下来过,倒是大度。
蔺知节暗笑:“没跟许墨告状?他要是知道这件事,我这个钱八成是不用还了。”
港城富豪榜上从来没有蔺轲和许墨的身影,但众所周知他们俩现金流抵得上半个富豪榜加起来的总和了。
付时雨晃晃茶杯,“没到告状的时候……等我要借钱再说。”
阿江听了许久,心里头简直八百个问号:这两个人一来一回地,什么情况?
横看竖看,实在看不出他们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呵呵,人倒是抱上了……
没眼看。
前几天他才拐弯抹角问过蔺知节:付时雨到底是哪头的?
是郑云的人、是叶家的人、还是自己人?
能否信任,目的是什么? 付时雨替叶靖武来谈合作,是为了叶靖武吗?
那蔺知节还关着他?!
阿江自认是个蠢人,得不到答案事情没法儿往下办,心里慌得很,要蔺知节给他一句实话。
蔺知节只回了一句:“你怕什么?我都不怕。”
午后茶室亮堂,付时雨看阿江欲言又止,左右为难,干脆笑了一声:“阿江哥哥,你要问什么?”
阿江刚想直言不讳呢,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停在茶室门口。
蔺见星赤着脚头发乱糟糟,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过,眼眶还带着红。
像是没睡醒却受了惊扒着门框说:“阅青小叔怎么叫都叫不醒,会不会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