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的,带走了。
偶尔听话的,也还在身边。
那什么样的……被留下了?
“留下来的就是冤大头了,”蔺知节开始算旧账,“郑云这些年从我这里借走的钱也不是一点点,你的学费、生活费……既然你们两个是亲兄弟,你替他还了。”
这话轻描淡写,付时雨听了心里大骂一声郑云——果真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好,不止一尊财神爷!
付时雨拖着疲倦的身体和他口舌之争,没成想蔺知节提起了付盈盈,“难怪这些年我找不到她,”
付时雨身体一颤,明显僵硬,他不知道蔺知节找妈妈的目的是什么,也许是宁愿错杀也不肯放过。
付时雨急着要辩解被蔺知节亲昵地捂住嘴,让他倒在自己的肩上。
“她被你关进了仰光的女子监狱?我的人查到点影子,一开始以为是同名同姓。”
蔺知节问:“为什么?” 付时雨闭着眼睛,语气里夹带着干涩,“改过自新,”
“她戒不了赌,监狱里她可以好好反省自己犯过的错,时间到了我就会接她出来。”
当年郑云替付时雨办成了这件事。
付盈盈梨花带泪又是咒骂,她骂付时雨是白眼狼,也骂蔺知节不得好死。
付时雨对她很失望,安抚是他的判词,“只是五年,妈妈,你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,如果你还是这样,那就十年。”
总比变成一个死人好。
仰光的监狱很安全,蔺知节手再长也伸不进去。
付时雨保护她,也惩罚她,很可惜,付盈盈永远不会明白。
蔺知节凝视着他的脸颊,失去血色的唇瓣,“你怕我杀了付盈盈,但情人湾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。”
庭院里像是有风铃声,付时雨被迫仰着头,承受一种剖析的目光。
蔺知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