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不敢拿他一毫。
他坐在这里只觉得无趣,身旁有人娇笑贴近他说一句【二少好手气】,阅青也只是统统将那些扔进池底。
目光不经意扫过牌桌的年轻男人,赵家的小辈大剌剌说着仰光的传闻,都是做航运生意的消息向来灵通。
叶家的发家史早已是盘不明白的烂账,这倒是和蔺自成有些像。
而叶靖文连死因都奇妙地和蔺自成重叠,染上了情迷的影子。
“他养了个小的,在仰光我见过一回,叶靖文宝贝得很,人毕业之后送了座岛不说,还弄了场拍卖会。”
仰光那场拍卖就像今天的雪啼号,规格并不专业,纯粹是一场娱乐,只是要个彩头。
“光最后一项拍品拍了三千多万美金,但没流出竞拍人是谁,都传言说是叶靖文自己拍的,因为整场总竞拍额凑了个整,听起来寓意好,纯是讨人欢心。”
蔺阅青起初听得津津有味,之后就不像样了。
传说中的付时雨是沾血的百合,宛如当年苏言趴在蔺自成的尸体旁边。
他靠回椅背,懒散地挥挥手让这些人闭嘴,示意继续发牌,完全没顾那些人输到底儿掉的哀怨神色。
“二少,不然咱们换个地儿?”
说到自己宝贝头上了,那还得了?
阅青想自己信不信其实没那么重要,最重要的是花儿是大哥养大的。
就算付时雨真做了这些事,估计大哥倒是挺欣慰,只因为蔺知节只喜欢聪慧的一枝。
于是阅青笑吟吟,不放任何一个人离开牌桌:“继续,没过瘾。”
如今阅青将这些八卦尽数告知大伯,“咱们蔺家的呢…可得离付时雨远点儿,他现在可不是十七岁那会儿了,小心人家心里一个不痛快,”
——惹祸上身
阅青眯着眼睛,这是给大伯的善意提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