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。
蔺见星仰头看他,要抱,眼神闪烁着无尽委屈。
直到抱在怀中后,他浑身颤抖闭着眼睛告诉蔺知节:“我不要待在这里了,爸爸。”
无论是愧疚还是愤怒,他圈着蔺知节的脖子, 不肯睁开眼睛。
天阴沉沉的,要来一场雨。
付时雨仓皇地跟在蔺知节的身后,一直快步走到藏金小筑的车道边:
“他是不是哪里突然不舒服?”
蔺见星坐进了车里,从始至终没有偏过头,手心死死攥着那颗奶糖。
他要离开这里,因为他快要哭了而已。
如果付时雨是妈妈。 为什么他又要离开?
为什么被妈妈抱着的人不是自己,为什么被妈妈夸奖的人不是自己?
为什么妈妈不要的人是自己?
“蔺知节!”
在车门关上之前,付时雨没忍住低声喊了他一句,却被瞬间扣着手按在了车门上。
他没有再喊出声,因为下一秒腺体就被用力掐着。
蔺知节紧紧抵着他的下半身,付时雨才能勉强靠在车上,没有跪下去。
“痛……”付时雨垂着手,感受整个后颈全部拢在他炙热的掌间。
蔺知节可以从车窗的倒影中看见他扬起的,修长的脖子,以及忍受不住央求…微微颤动的喉结。
付时雨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,只能告诉他:“真的痛。”
紧贴着的下半身,蔺知节忽然用膝盖分开了他两条腿。
接着用另一只手亲昵地,毫无顾忌地在付时雨贴身的口袋中摸索了一阵。
付时雨还是很瘦,腰线那里会收窄成一个惊人的弧度,再到修长的腿。
——原来真的没有自己的邀请函。
金崖远远看着,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