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知节,付时雨会伤心。
虽然他很想抽,喉间的嗓音都压抑着一丝兴奋,却要对蔺轲抱歉解释一下:“暴力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这是付时雨最爱说的一句话,简直鬼扯。
金崖觉得这世界的问题只有用暴力才能解决。
说到这里,他嘴角还在隐隐作痛,狐疑地望向蔺知节,想他最好不要动一些鬼点子。
今天真正需要被关心的人是自己:付时雨体恤一切受伤的alpha。
蔺轲有些受不了这两个人,踹了脚面前的凳子骂了句:“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要抽了?演给谁看?”
他指指金崖,“当初让你跟着付时雨……我让你跟着他直接去仰光了?”
蔺轲一声嗤笑。
金崖装作听不懂中文回答他:“这是一个意思。”
呵,对牛弹琴。
蔺轲又转头点点蔺知节,“你把叶靖武房子烧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一烧,第二天有多少人打着关心的幌子去找他?门一关,你又知道谁想让你死?”
人一到港城,蔺知节不交朋友不说,还树敌。
仇人的仇人,那可就不是仇人了。
幸好蔺轲让老徐找人盯着呢:
何时何地,谁上门找了叶靖武,停留了多久,全都记着。
“你别告诉我过两天那艘船还要沉,蔺知节,十八岁情窦初开啊?”
蔺轲想抽烟了,一手掩着窗,还有些鬼祟。
蔺知节知道他身上没有烟,递过去一根告诉他不用操心,自己心里有盘算。
烟过肺,蔺轲听了这句话觉得有些怪,“什么盘算?”
蔺知节贴心关上窗,免得不该闻到的人闻到,顺便回了一句:“情窦初开的盘算。”
“操!”蔺轲笑着被烟呛了一口。 算了,既然有主意,那现在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