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海平三分之一的烂地,现在文件下来了,海平马上要做中心化建设,他那些烂地现在比黄金还值钱……”
“港城的人都想巴结他分一杯羹,如果他去了叶靖武的拍卖会,我怕这艘船人多到会沉。”
蔺轲从许墨手中抽走那张请帖,桌上时而聪明,时而转不过弯的笨蛋看着自己。
蔺轲虎口托着许墨的脸晃了晃:“他要是去了,这船说不定醋到沉。”
付时雨心领神会装作听不懂。
只有许墨是真的听不懂,问什么意思?
蔺轲看看付时雨,除了十九岁怀孕的时候像个笨蛋,成天和蔺知节对着干之外……其他时间里蔺轲认为他可以算聪明。
去一场慈善拍卖是举手之劳。
蔺轲不会阻止许墨出去凑热闹,但他得弄清楚一件事——他将请帖滑至付时雨眼前:
“你替叶家和港城的人牵线,叶靖武给你什么?你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,替叶家来这里分一杯羹吗?”
付时雨对着蔺轲笑了笑。
那张请帖在他指尖似刀片般轻盈,“来了我就告诉你,小叔。”
小叔。
这一声叫法倒真是有点利用了。
蔺轲觉得现在的付时雨还挺有意思,“在这里住多久?”
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,总像是试探。
付时雨沉默片刻,只能先告诉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要回仰光。”
窗边悬着的对讲机无端发出细细簌簌的电流声。 紧接着是聒噪声音:“老大!!!!!”
蔺见星来了。
藏金小筑半山腰的岗亭。
蔺家添喜,多了小孩子之后值守保镖的枪带上有了手工涂鸦。
蔺见星从后面的儿童座椅上按下车窗,值守人员回以礼貌注视,有些诧异蔺见星竟然剪了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