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看来,只要不去计较,时间带给许墨的总是喜讯。
这是时间的恩惠。
许墨将付时雨拉进院子中,神采奕奕。
光是介绍整个藏金小筑就花了一小时多,付时雨被他扯东扯西。
最后许墨说要把藏金小筑推倒了重新造,“我喜欢从前马拉喀什的房子,以后有机会带你去。”
蔺轲在二楼垂眼看向付时雨。
付时雨略微嚣张得和自己打招呼。
细数蔺家的人受过的伤:
阅青在瑞士躺了将近八个月,
蔺知节去一趟停尸间的无名枪伤。
对比下来,付时雨给自己的一巴掌是最轻的。
蔺轲应该表示感谢。
于是他非常有礼貌地命令蔺少扬下来给客人倒水,毕竟藏金小筑没有保姆。
下来的是沈优,安静,从不投来视线,玻璃杯放在桌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许墨捏捏他的脸蛋,“谢谢优优,他起床了吗?”
沈优抿着嘴角,想告诉许墨:蔺少扬昨晚睡觉出了很多汗,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噩梦。
他趴在少爷床边听沉重的呼吸声,几乎一整夜。但他没有机会说出自己的担心,因为蔺少扬下楼了。
脚步声让他心跳加快赶紧闭嘴。
付时雨随后才知道这个小孩的来历,许墨话匣子一打开就十分可怕,光是优优的名字就讲了半天。
“佘弥山救回来的小孩,他不能姓蔺,又不能姓许,跟了我妈的姓,我妈还不同意。”
“我只能告诉沈华容女士,拜托,反正跟你姓的都不是你亲生的,再多一个有什么关系?”
付时雨没忍住,跟着他一起笑,他是知道许墨这番话里面的门道的。
许墨可不是无名小卒。
付时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