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虐过,粗糙的脸,“起来,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”
金崖迅速背过身展示肌肉下的溃烂,狙击不是普通埋伏,需要将自己交给大自然,风吹雨淋再暴晒,机会只有一秒,错过了就不会再有。
“一枪,!”金崖享受那种感觉。
付时雨懒得理他。
他打算去找医药箱,郑云已经像狐狸般明白他要做什么,早就等着递过来,就差弯腰鞠躬。
不过郑云没有收到谢谢,先感受到了冰凉的枪膛。
付时雨那把熟悉的colt神不知鬼不觉抵在了自己的下颌,害得郑云微微仰头,“不如我也给你扇一下?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。”
他挑眉,看付时雨侧过脸轻轻唤金崖:“你猜里面有子弹吗,金崖?”
金崖站在一边,仿佛事不关己,配合地回答:“我猜有。” 付时雨听了,又将目光移回。
——“吧嗒”,扳机毫不犹豫扣响,是空膛。
付时雨似乎有些遗憾,对着面前的人像耳语般嘱咐,“别再让金崖做这种事,下不为例。”
郑云喉结滚动拿下了他手里的枪,心想蔺知节真是有病,教他这些……!
嘴上却还要问,到底别让金崖做什么,“杀人还是交配?”
付时雨一个回身,真是后悔没装满子弹。
他们三个人生活在一起,形成怪异又和谐的生活方式。
一天天,竟也就这么过来了。
郑云早上在楼下叮嘱女佣做饭不要再放香料,付时雨马上要回来,他们会进入一种健康的模式:
健康食物,健康作息,并且小小禁欲。
女佣们欢天喜地,终于不用在家中再见到一些连体画面。
替金崖消毒包扎的时候,付时雨像是无意般问起郑云有关港城的事情。
在加拉帕戈斯群岛,他只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