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蔺少扬的四肢剧烈地扑腾着。
湿淋淋、呛咳不止的蔺少扬被提起来,又被再次按下去。
耳边是一种桀桀笑声:“谁会死在这里?小朋友?”
蔺少扬睁开眼睛,全是血压冲顶过后的血丝,他仍旧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嘴比身体硬:“你啊。”
因为语气不像这个年纪的孩童,让大人也会有片刻的失语,进而升腾起残暴的心。
蔺见星冲进那个小房间提起那根棒球棍,可是太重了,手臂也无法挥动。
混乱与暴力交织的时刻,一种轰鸣声响彻了整片佘弥山的区域。
“嗡——嗒嗒嗒!!!”
极具穿透力的风声刮过树林,四架直升机盘旋掠过这片破旧房顶。
他们齐齐抬头望去,却不知道整个港城通往佘弥山的每一条路都已经被封锁。
收音机的碎片也好,脸上浑浊的水滴也罢……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。
所有和蔺家有关无关的各路关系,收到蔺知节的亲信阿江发出的询问消息后,人手派得比蔺家的人还快。
要知道这五年中,也许有人只是试图在一条不起眼的航海渠道上撇开蔺家单干,截留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润,结果呢?
整个生意网络被一网打尽,关键联络人物下落不明,最后沦为蔺家的附庸。
这仅仅是开始。
更有甚者,类似许家赵家这样在港城屹立不倒,自恃根基深厚的家族。
明面上对着蔺家百般交情,提携幼子掌家不易,实际背地里不停给蔺知节下绊子的人,数不胜数。
可五年后,许多人才惊觉这些人早就群龙无首,在小算盘中逐渐被瓜分权势,最大的那块肥肉,早就流入了早有准备的蔺家手中。
蔺轲怎么让哥哥将蔺这个字刻入港城,如今他又用同样的方法让侄子坐稳了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