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换牙的时候,蔺见星总是牙疼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,总之蔺见星鬼主意多得很,昨夜缩在他怀里流了几滴小鳄鱼的眼泪,顺便套话:“妈妈知道星星牙疼,会不会回来……爸爸你打个电话告诉他可以吗?”
“老师说这世界上的妈妈都是最爱宝宝的,看到自己的宝宝生病就会流眼泪。”
蔺知节微微把他抱紧了些,单手抱着他,起身去冰箱里找冰块让他含着。
蔺见星嘴太小,含着冰块脸颊嘟着像河豚。
攥着爸爸的衣领,嘴里仍旧念念有词:“但我不想让妈妈哭……不然你哭吧……”
他的眼睛在夜里黑黝黝,像葡萄一样挂着雨水,大大一颗。
蔺知节那时候在出神,想孕期吃葡萄这么有用?
那可是一整串。
阿江敲了敲门打断他的回忆,站在门口低声说了句:“辙少来了,说收到扬扬在佘弥山附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。”
蔺知节打算穿外套去佘弥山,“嗯?说什么,你告诉小叔蔺少扬偷喝可乐了,让他回去揍一顿。”
阿江笑不出来,顿了顿才迟疑地回:——“sos,扬扬发了…救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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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更新时间好阴间……从葬礼前的一件意外切入
第49章 银河电台
暮色低垂,群山环抱的黄昏有些荒凉。
窗外光线勾勒出角落两个小小身影,以及屋子中央坐着马扎的男人。
“叫什么名字,家住哪里?”精瘦,腮帮子凹陷,他手上拿了两粒水果糖递过来,盯着面前两个小孩喉咙里发出一种漏风箱般的笑声。
蔺见星的帽子丢在了佘弥山,他头发有些长乱糟糟的挡住了脸。
男人蹲在他身前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,捏着蔺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