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付时雨心神稍定,以为抓住了一丝希望的时候,他在门外看见了蔺知节。
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。
深不见底的眼睛,牢牢锁在付时雨的身上,缓缓上移,对上他脆弱、惊骇的眼神。
郑云似乎有些遗憾,蔺家的人像狗皮膏药,黏上了就甩不掉。
“我来的不是时候?”蔺知节一步步走近,光滑的地面,发出的声响如同敲击在付时雨的神经之上。
其实蔺知节语气算得上平静,还问了一声孕检有没有做完,孕检会测算宝宝的心跳,是否仍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?
那把colt付时雨随身携带,曾经指过一次自己,如今指着蔺知节。
付时雨声音嘶哑,显然他又已经掉入另一个坑中,再也爬不上来了。
这和任何一双手都没有关系,是命运使然,他们要这样满怀猜忌,周而复始。
“你让他走吧。”付时雨低声央求,再也不用解释什么。
他只希望郑云可以赶紧离开,找寻一丝付盈盈自由的可能。
蔺知节看着枪口,先是极短地怔了一下,随即,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。
“你为了谁拿枪指我。”蔺知节笑,眼神却凌迟他,一字一顿。
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,几乎让付时雨无法呼吸,手也颤抖,“我不是…我,”付时雨只想拖延时间,让身后不相干的人尽快离开。
实在没必要再生出另一场悲剧。
“孕检做了吗?”蔺知节看看时间,阿江应该已经带着人找到付盈盈了,付盈盈最好乖乖听话,可以来陪着最近几乎要崩溃的付时雨。
枪都指着老公了,还得了?
以后还怎么教小孩,真是头痛,付时雨完全不讲道理。
他一靠近,付时雨就往后退几步。
因为是付时雨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