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语、似叹息。
话音未落的瞬间——
“咔哒——!”
金属柜被拉开的刺耳声响打破了寂静。
郑云近乎暴力地拉开存尸柜,毫不避讳付时雨瞬间煞白的脸和眼中的恐惧,他要让付时雨亲眼看看父亲最后的模样。
仪容整理是门学问,但再高的技艺也难以完全抹去长时间暴露和死后变化的痕迹。
付时雨确实几乎认不出他了。
或许曾经称得上英俊的面庞,只剩下一种非人间的灰白与僵硬。
生命的抽离带走了一切,连同付时雨心中那些关于刘琛的疑问、怨怼、也被一并带走。
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、属于死亡的气味黏稠地附着在鼻腔深处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想去触碰那冰冷僵硬的皮肤,验证这虚幻的真实感,却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猛地攥住腕骨。 “死人,碰来做什么?”贴着耳廓响起,郑云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付时雨惶然回头,却无法将那股冰冷的死亡气息从感官中驱逐。
郑云放开他,顺势合上了柜门,隔绝了那令人不适的画面。
“我也没认出来。他死在情人湾附近的树林,挂了十几天?蔺家的人够损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不算温和,却给了付时雨一点新鲜往事:“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,就是靠这张还算能看的脸,周旋在不同女人之间,结识些冤大头。自己做生意?十桩能亏九桩半,也就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,日子倒也过得不错。”
“后来应该是把希望压在你身上,指望着通过你搭上蔺知节这艘船。可惜,蔺知节不给他这个机会,你也没给。”
付时雨冷冷地打断,“我警告过他,可他差点害死,”想说二哥,却又无法吐露出口,卡在喉咙里带着血淋淋的痛楚。
付时雨生硬地冲淡汹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