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付时雨没有什么耐心和他玩放狠话游戏。
苏言有些无语地俯身捡起来,那是一把短刃爪刀,不是常见的直刃。
他握在手心叹了口气,觉得付时雨竟有些可爱,“你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,我不能自己动手。”
气氛诡异般地…和谐。
因为不用伪装的憎恨,倒是让人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,既然苏言来宣布了刘琛的死讯,而不是蔺知节告诉他,那么付时雨认为苏言一定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完。
“刘琛死在哪里?你既然知道他的名字,就不用再装了,他是我父亲。”
苏言手中摩梭着刀柄的花纹,质朴、美丽、一种图腾。付时雨提到这个名字才微微有些挣扎,脸颊透着一些苍白,手指局促没有血色揪着床单,像是要给自己一些力量承担坏消息。
哦,苏言忘了他才二十岁,猝然失去父亲是一种悲痛。
更何况付时雨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。
“刘琛死在一段盘山公路,不过比较遗憾的是,没人敢给他收尸,因为附近都是蔺知节的人,没有他点头,人不会撤。”
尸体曝露在碎石间,月升月落。
付时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喉间有些干涩地抽痛,“只有刘琛?还有别人吗?”
妈妈呢?
苏言凝视他良久,大发慈悲告诉他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