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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家没有任何人出席苏清博的葬礼,这是父亲的交代。
蔺知节在书房中只问了父亲一个问题,“能解决吗?”
他知道父亲遇到了不小的麻烦,不过蔺自成只是笑了笑,雪茄烧到一半,他让蔺知节回去念书,一切照旧,言谈中稀疏平常,只是暗中需要给蔺知节多配一个保镖,“港城不太平以后干脆少回家,你小叔已经在回来的路上,不用担心。”
蔺知节听到小叔回来的消息确实才放心。
他看见父亲桌上留着挚友的照片,苏清博义无反顾跟着蔺自成很多年……其中艰辛,无人知。
不过遗憾的是,蔺自成的缅怀只在深夜,第二天这些照片就会全部粉碎。
这是棠影死之后蔺自成留下的习惯,他拒绝缅怀和沉沦,选择埋葬所有亡人留下的回忆。
蔺自成对她的离开耿耿于怀,甚至自私到毁灭了棠影生前全部的痕迹。
那些家中的照片是蔺知节和阅青悄悄留下来的纪念,正是因为如此,蔺知节几乎没有母亲的任何遗物。
只有小白船留在了青山,推开窗也看不见的地方。
蔺知节在回学校前给了父亲一个人道建议,“和苏言谈一谈,他至少该知道苏叔叔有没有什么话留给他。”
苏清博在马来西亚拨出的最后一个电话是加密号码,他们这么多年谨慎如常,从不行将踏错一步。 蔺知节知道苏清博的那通电话一定是打给父亲身边人的,也许是大伯、也许是任何一个可以传递消息的人……总之不是他的孩子。
苏清博的遗言可能是简单的两个字:放心。
再无其他。
也许命运谲诡,几年后蔺知节也没有得到父亲临终前的交代,一句都没有,他死在充裕着海风咸腥气味的小岛,身边只有苏言。
苏言讲到这里,拨弄了一下那束芍药花,楼下又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