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崖油门一踩,竟然直接撞开了蔺家的那扇雕花铁门。
巨响后金崖迈下吉普的车身,门口是一阵轰笑,他们乐此不疲这样的游戏,像丛林里暂时放松的狮群。
付时雨想小叔手下的人难道都是这样?
金崖下车后抱着两个牛皮纸袋抬头望向二楼,付时雨有些失望地对他招招手转身回了房间。
木制楼梯的吱呀声,金崖今天出去采购了点东西,顺便去藏金小筑。
蔺轲在家里玩飞镖,金崖汇报到一半,蔺轲忍无可忍叫停,实在受不了他的普通话:
特么的一句都听不懂还不如讲缅语,直接往金崖身上扎了一镖。
“你给我好好练练中文!”
许墨在的地方要讲中文,以前在外面蔺轲手下所有的人都练过,只是这些年蔺轲不再带许墨回老巢,所以金崖才退化了这个技能。
汇报完之后金崖得知了许墨的行踪,蔺轲要让金崖去一趟,把人带回来。“老徐走不开,除了老徐就你最熟悉他,不要误伤。”
金崖后知后觉想起聒噪的鸭子,宽硕的身躯充满了烦躁和拒绝,“你去,他话太多,吵。”
随后金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:绝对会误伤。
蔺轲笑得肩颤,“那你把他嘴捂上,问起来就说我的意思。”
金崖手臂上是飞镖留下的骇人伤口,但金崖认为这不是伤口,他们只是玩闹。
他简单说了两个字,解释:“男人,alpha。”
所以不需要消毒?
付时雨无奈地训道:“管你是什么,是狗也要消毒。”
金崖哈哈大笑,看到付时雨下床,像只白色的小蝴蝶一样灵动地飞来飞去。
付时雨拿了医药箱让他伸出手臂,那截手臂全是藤蔓纹身,缠绕,缠绕……不知道延伸至何处,可能是金崖的信仰或者家乡。